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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度 深度專欄 #35 · 2026年9月18日

「前沿配速」的三組數字沒有一組是速度,而三組都得有人進到公司裡面才讀得到

本篇重點

九月十五日,本站在圖上收了一條判斷:Anthropic 執行長九月十二日提出「為前沿配速」之後,這個承諾唯一能被外面檢查的部分是誰能進去看,不是走多快;提案把槓桿放在開發端的投入(訓練算力、訓練的型態、用 AI 改 AI),卻沒有任何一方給出速度。本篇把這條判斷拆開重驗,結論分三層。

第一層,「沒有任何一方給出數字」要收窄。 數字其實有三組,而且兩組早在提案之前就公開了:一個研究團體八月五日寫下「至少七成算力拿去服務外部客戶、兩成五拿去做公開的安全研究、拿來做 AI 研發的模型必須是九個月前訓練完的」;OpenAI 九月六日公布了自家強化學習(預訓練之後拉高能力的主要階段)訓練的算力配額變化;一位眾議員提案後在報上喊「三十天安全停工」。對的說法是:沒有任何一家實驗室、沒有任何一份協議給出速度;現有的數字全是算力分配比例或停工天數,沒有一個是「能力每年最多進步多少」。

第二層,「存取」和「速度」不是兩件事,這是本篇對那條判斷最大的改寫。 那三組數字有一個共同點:要驗它們,都得有人進到公司裡面。研究團體的原文就寫,這些比例「由在公司內部擁有廣泛存取權的第三方稽核員查核」。OpenAI 那張配額圖更清楚:它顯示八月七日之後,受限的那條旗艦模型線算力掉了 59.2%。同一週,其他模型線多了 17.2%,抵銷了旗艦線降幅的八成五,所分析的強化學習算力總量「大致沒變」。一個管住一條模型線的煞車,換算到整間公司只少了約百分之二,而外面的人看不到被挪過去的那一塊在跑什麼。所以存取權不是速度的替代品,是量速度唯一的尺;那條判斷把它們寫成「只能驗前者、驗不了後者」,切錯了地方。

第三層,沒人寫速度,有一個比「還沒想清楚」更具體的可能原因:寫下來最接近同業協議限產。 一位反壟斷顧問在華盛頓郵報的簡報裡說得很白:「如果它們同意限制產出,那是相當典型的反壟斷違法。」美國司法部一位高層九月十七日的表態,放寬的是業者在網安與產品安全參數上的合作,不是開發速度;參議院兩黨提的避風港法案,要求實驗室事先把配速計畫通知司法部長。法律上,存取權和安全標準可以一起談,速度不能。

本篇路線分六步:

① 先對數字:三組數字各是什麼、哪一組不是速度。

② 讀 OpenAI 那張配額圖:管住一條線,算力流到旁邊。

③ 把提案的三根槓桿逐一攤開,看外面各看得到多少。

④ 為什麼沒人寫速度:反壟斷把「速度」和「標準」分成兩種法律風險。

⑤ 存取權本身,六天後仍是承諾:誰、何時、幾個人、看得到什麼,都沒公布。

⑥ 所以該看哪幾個讀數,以及什麼會推翻本篇。

這條上過九月十五日的日報。這篇比那天多給了什麼?三件都指得出來。第一,我們攻了「沒有人給數字」,它沒撐住:找到三組,其中 OpenAI 的配額讀數比提案早六天、就在這間公司自己的官方部落格上,本站當時沒把它收進圖。第二,我們拆開了「速度」的分母:同一張配額圖,用旗艦模型線當分母是少了約六成,用所分析的強化學習算力總量當分母是少了約百分之二;在速度的分母定義之前,任何「放慢了多少」都能被說成兩個數。第三,我們把推翻條件寫成可以直接對答案的形式:只要任何一家實驗室公布以整間公司為分母的算力分配比例,而且有具名的外部稽核員簽核,本篇「只有進得去的人讀得到分母」的結論就錯。

可監控性是免費贈品(2025-03~2026-06)模型控制不了自己的思維鏈,所以派另一個模型去讀它就能抓到壞念頭;發布方自家兩份研究把這件事量成『目前不構成主要風險』,同期它成為業界抓代理人作惡的主力手段
承重面換手(2026-09)旗艦一代之內,指示規避下的偵測率從接近全中掉到個位數;放行文件仍寫著『思維鏈監控』,而實際被拿來背書的已換成看得更多的那一套——換手沒有被宣告,新那把尺也沒有對抗條件下的讀數

進行中 ?

路徑A能力躍升論(發布方第一方立場):可監控性下降來自智力躍升,不是對思維鏈施加優化壓力、也不是換架構
路徑B架構論(外部批評者):遞迴/潛空間深度把計算移出可讀的 token 面,這是踩到業界少數幾條紅線之一
路徑C架構無罪論(第一方技術主管與最技術的獨立評論者同側):本代前沿模型的計算圖深度仍在四代之前那款旗艦的兩倍之內,層重用本身不遮蔽思維鏈
路徑D儀器換手論(本站九月五日的判斷):成因之爭目前不可判,而且不承重;可判的是同一份文件裡承重的那把尺換了——退化的是只讀思維鏈的監視器,實際背書的已是看得更多的全脈絡監視器,而後者的讀數全部取自模型未被指示規避的條件

上圖是本站追蹤「AI 公司說自己安全,是誰在驗」這條線的地圖。九月初它處理的是監控模型思維的那把尺由誰量;本篇處理的是同一個問題往上一層:公司說自己放慢了,誰量、用哪個分母。

如果你只讀到這裡:之後看到任何「某家實驗室放慢了多少」,先問三件事:分母是一條模型線還是整間公司、數字是誰量的、量的人有沒有進去過。今天三件事的答案分別是:多半是一條模型線、公司自己、沒有。

一、先對數字:三組數字,沒有一組是速度

九月十五日那條判斷的第一句是「沒有任何一方給出速度數字」。當時的依據有兩個:提案原文確實沒有任何數字;一位創投分析師九月十四日盤點了五個陣營,寫下「五個陣營都替後果標了價,沒有一個說出速度」,還追問間隔該是六十天、一百六十天,還是六百天。

這兩個依據都成立,但範圍比那句話窄。往前往後各找一週,可以找到三組數字。

第一組,研究團體寫的算力比例(八月五日)。 做 AI 發展預測的 AI Futures Project,由研究員 Eli Lifland 署名,發了一篇「如何為美國前沿配速」。它提了四個選項,其中第二個直接給數字:前沿公司至少要把約七成算力用在服務外部客戶的推論上,至少兩成五用在結果全部公開的安全研究上;第三個選項是「AI 研發只能由至少九個月前訓練完成的模型來做或協助」。它還按這些比例推估了對能力進展的影響。

第二組,OpenAI 自己的算力配額讀數(九月六日)。 下一節細讀。

第三組,一位眾議員喊的停工天數(提案之後)。 加州眾議員 George Whitesides 在社群上說:「我呼籲各大 AI 實驗室進行三十天的安全停工,在繼續推進之前先劃清紅線、建立有意義的防護。」本篇讀到的是評論者 Zvi 的轉貼;Whitesides 本人投書華盛頓郵報的原文,本篇沒有讀到。

把三組並排看,它們量的東西都不是「能力前進的速度」:

數字是誰給的量的是什麼要驗它得看到什麼
七成外部推論、兩成五安全、九個月研究團體,提案前一個月算力怎麼分、研發用的模型多舊公司內部每一塊算力實際在跑什麼
旗艦線降 59.2%、其他線升 17.2%OpenAI 自己,提案前六天強化學習算力按模型線的分配同上,外加「其他線」到底是哪些模型
三十天一位眾議員停多久公司有沒有真的停、停了哪些

所以那句話的正確版本是:沒有任何一家實驗室、也沒有任何一份協議,給出速度;外面流通的數字全是分配比例與停工天數。 這不只是措辭修正。比例和天數有一個速度沒有的性質:它們不需要反事實。「七成算力有沒有用在外部推論」有標準答案;「能力曲線有沒有比本來慢」沒有,因為沒人知道本來會多快。

後面這一點,那條判斷自己抓到了,而且本篇查證後照樣成立:一位前 OpenAI 研究員主張,一年後能力趨勢線沒有明顯下彎,「大概就是被騙了」;一位 Anthropic 員工回應,不配速的預設可能是斜率因 AI 自我改進而急升,「維持斜率不變」本身就是強力配速的結果。研究員 Noam Brown 本週在訪談裡給的區間更寬:AI 自己做研究之後,進展可能「快三倍」,也可能「只快五成」,也可能「快十倍」。當預設的速度本身從「只快五成」到「快十倍」都有人說得通,拿能力曲線當驗收條件,兩邊都能宣稱自己對。

二、唯一一張算力配額圖:管住一條線,八成五流到旁邊

OpenAI 九月六日發了一篇「研究加速:從 OpenAI 內部看」,大部分篇幅在講自家研究員怎麼用 coding agent。所謂 coding agent,是能自己連續執行多步驟工作、寫程式和跑程式的 AI 程式。研究員用量的中位數,是每天超過 600 美元的推論;用量前一成的人,每天超過 7,000 美元。第四節標題叫「為模型開發配速」,比 Anthropic 執行長的文章早六天用了同一個詞。

那一節給了一張強化學習訓練算力的配額圖,按模型類別分色,文字寫了三件事:

這三個百分比可以紙筆驗算,而驗算的結果比原文更有資訊。設 Astra 級原本的配額是 A、其他類別是 O:

同一張圖、同一個事件,可以寫成兩個標題:「OpenAI 把旗艦模型的訓練算力砍了將近六成」,或「OpenAI 的強化學習總算力幾乎沒動」。兩個都對,差別只在分母。這正是那條判斷說的「沒有速度」的真正樣子:不是缺一個數字,是缺一個分母的定義。

這張圖還有一個外面讀不到的地方。一位長期追蹤這件事的播客主持人看完之後說:「在總量那一層,我們不知道藍色那塊裡面是什麼。」藍色是圖上「非 Astra」的那一類。被挪過去的算力拿去訓練哪些模型、那些模型離前沿多近,圖上沒有,文字也沒有。能回答這一題的,只有看得到內部排程紀錄的人。

有兩點要說清楚,免得讀過頭。第一,這是公司自己的讀數,沒有第三方簽核;但它是一個對自己不太好看的讀數,公司主動寫出「算力被挪去別處」並把它當成政策建議,而不是藏起來。第二,這只是強化學習那一塊、只是那幾週,不是整間公司的全部算力。

三、三根槓桿,外面各看得到多少

提案列的配速槓桿是三個:訓練算力、訓練的型態、用 AI 改進 AI。那條判斷的論證是「槓桿都在開發端,所以外面看不到速度」。拆開看,三根槓桿的可見度並不一樣,而差別本身就是答案。

訓練算力:外面看得到總量,看不到用途。 這是三根裡最「物理」的一根:晶片要買、電要接、機房要蓋,合約常被報導,研究機構也長期從公開資料估各模型的訓練算力。本週最常被拿來質疑提案方的數字就屬這一類:九月七日的媒體報導稱,Anthropic 十一個月內簽下的算力協議「最多」價值 5,170 億美元;本篇讀到的是多家媒體的轉述,原始報導在付費牆後,本篇沒有讀到。但根據多家轉述這則報導的媒體整理,這個數字含選擇權、意向書與框架協議,不是確定支出;同一批整理稱它對應的電力規模至少 14.8 吉瓦,換算方法沒有公開,本篇沒有自行驗算。更根本的是,總量分不出訓練、服務客戶的推論、還是研究員每天幾千美元的 agent 用量。上一節 OpenAI 那張圖已經示範過:總量不變,底下的配置可以大幅改變。研究團體那個「七成外部推論」的提案,要驗的正是這個拆分。外面有總量,沒有拆分。

訓練的型態:只有裡面看得到。 一次訓練用了什麼環境、什麼獎勵、有沒有讓模型接觸會教壞它的東西,外面沒有任何代理量。OpenAI 八月的暫停是個例子:它暫停的是「擬部署模型的強化學習」,而同期是否有其他型態的訓練在跑,外人只能靠公司說。

用 AI 改進 AI:只有裡面看得到,而且正在變大。 上一節那篇文章本身就是這根槓桿的內部讀數:研究員 agent 用量的中位數、前一成、成功率、每天發問數。這些數字只有公司自己能產生。研究團體提的「研發只能用九個月前的模型」,要驗也只能看內部紀錄。

把三根槓桿並排:一根外面有總量沒有拆分,兩根外面完全沒有。所以只要配速押在開發端的投入,「速度」就一定要有人進去讀。 研究團體寫得最直接:它提的算力比例,「由在公司內部擁有廣泛存取權的第三方稽核員查核」。Anthropic 執行長提的嵌入式評測員,權限也包括「評估訓練管線與流程」,不只看做好的模型。研究團體叫他們稽核員,Anthropic 的提案叫嵌入式評測員;兩者指的都是被允許進到公司內部查看的外部人員,本篇以下統稱評測員。

這就是本篇對那條判斷最大的改寫。它把承諾拆成「可驗的存取」與「不可驗的速度」兩半;實際上兩者是同一件事的兩端:存取權是量開發端速度唯一可用的儀器,而今天這台儀器還沒有指定要讀哪一個數。 提案給了儀器,沒給刻度。

四、為什麼沒人寫速度:寫下來最接近協議限產

「沒有數字」最常見的兩種解釋,是還沒想清楚,或者刻意含糊;本週的材料指向一個更具體的原因:一個具名的速度,在美國法律上最接近同業之間約定限制產出。

參議員 Jim Banks 的官網轉載了華盛頓郵報九月十五日的科技政策簡報,標題是「給配速一面法律盾牌」。裡面兩段話把問題說清楚了。一位反壟斷顧問 Doug Calidas 說:「假設這些實驗室湊在一起說,我們要為前沿配速,不要盡可能快地開發……如果它們同意限制產出,那是相當典型的反壟斷違法。這是不是落在標準制定的例外裡,是個開放問題。」一位產業公會高層說,提案裡的那種合作「甚至超出」現有的合作範圍,「需要明確的避風港」。

政府這一側,同一週出現了三個方向不同的讀數:

這三個讀數合起來,把九月十五日那條判斷的第二個讀數「反壟斷安排有沒有發」改寫了。兩天後本站根據總統稱存在性風險是騙局、副總統稱業界求監管像木馬,把這個讀數的出現機率下修。本週的材料顯示政府並非一個方向:司法部對「安全參數的合作」釋出善意,貿易委員會對「豁免」高度戒備。更重要的是,司法部放寬的範圍是安全標準和網安,不是速度

把第三節和這一節放在一起,一個結構就出來了:

要協調的東西法律風險要驗它需要什麼
存取權、評測標準、事故通報低,司法部已釋出善意評測員的報告
算力分配比例中,像標準也像限產,法律上是開放問題進得去的評測員
能力前進的速度高,最接近「約定限制產出」沒人知道預設是多少,驗不了

越接近「速度」,法律風險越高、也越難驗。這不需要任何人有壞意圖:一家公司的法務只要讀過上面那句「典型的反壟斷違法」,就不會讓執行長在文章裡寫一個數字。

還有一個更早的證據說明「先造尺、後定量」是這個議題本來的順序。七月二十八日,一千多位前沿實驗室員工以個人身分連署了一封同名公開信,唯一的請求是要政府支持「開發刻意為前沿配速所需的技術與治理工具」,理由是今天「世界缺乏」這些工具。前 OpenAI 政策研究主管 Miles Brundage 八月二十一日的投書,把「稽核每家公司」列為「執行放慢的關鍵」、把「投資驗證放慢所需的技術」列為另一項可以先做的事。九月十二日的提案,本質上是這個家族的下一步:先把評測員放進去。從這個前史看,「沒有速度數字」不是提案的漏洞,是它自己排的順序。

五、存取權本身,六天後仍是承諾

如果存取權是量速度唯一的尺,那這把尺今天在哪裡?答案是:還在承諾階段。

TechCrunch 九月十六日追問兩家公司的結果:「兩家公司都沒有公布會與哪些評測員合作、何時進駐、會有幾位、確切能接觸哪些系統與資訊,以及哪些可以對外公開,儘管 TechCrunch 一再詢問。」同一篇報導記下三個讓這把尺打折的讀數:

OpenAI 那一側,執行長九月十二日說「我們也會這樣做,很快會有更多可以分享」;到九月十八日,本篇沒有找到兌現。它九月十六日發布的是另一件事:一套模型失準的揭露框架,揭露與否由公司內部的安全顧問小組決定,沒有外部審查環節。

評測員從哪裡來,也是一個已知的問題。提案點名的例子是 METR,一家專門評測前沿模型能力與風險的研究機構;本週有評論者寫「METR 一家做不來」,也有人直言它是矽谷自己人。本站圖上已經掛著一條判斷:查的人和被查的人,來自同一個人才池。

這一節不改變九月十五日那條判斷的第一個讀數:第一份不經公司編輯的評測員公開報告、裡面有沒有「被拒絕存取」的段落,仍是最先會出現、也最乾淨的讀數。本篇只補一件事:那份報告如果要回答速度,就必須寫進算力分配的數字,否則它能驗的只有安全實務,驗不了「放慢」。

六、往後怎麼讀「配速」

方向判斷

「為前沿配速」這個承諾裡,存取權和速度不是可驗與不可驗的兩半,而是同一件事的兩端:只要配速押在開發端的投入,外面讀得到的只有合約與電力的總量;真正決定速度的是分母——算力在訓練、服務客戶與內部研發之間怎麼分——而這個分母只有進得去的人讀得到。今天流通的數字全是分配比例與停工天數,沒有一個是速度;唯一一份實際讀數是 OpenAI 自己畫的,它顯示管住一條模型線,八成五的算力會流到旁邊的模型線,總量只少約百分之二。沒有人寫速度,除了缺工具,還因為一個具名的速度在美國法律上最接近同業約定限產,而本週政府釋出的善意只涵蓋安全標準,不涵蓋速度。所以之後判斷「有沒有放慢」,本站不看能力曲線,只追一條鏈:先要有具名的評測員,再要他的第一份報告寫進算力分配的數字,最後看那個數字的分母是一條模型線還是整間公司。

這對你的決策意味著什麼

什麼會推翻本篇

1. 任何一家前沿實驗室公布以整間公司為分母的算力分配比例(訓練、外部推論、內部研發三分),而且有具名的外部評測員簽核。本篇「只有進得去的人讀得到分母」的結論當天作廢,速度就變成外面可以算的東西。觀察窗(本報自設)到 2027 年 3 月 15 日,與九月十五日那條判斷的六個月對答案日對齊;那天要看第一份評測員公開報告是否存在。

2. 公開資料的估算能拆出訓練與推論:任何研究機構僅憑公開的合約、電力或晶片資料,估出某家實驗室訓練與推論的算力拆分,事後被公司數字證實在合理範圍內。第三節「外面有總量、沒有拆分」要收回。

3. 某份配速協議寫出具名的速度或總量上限,而且沒有取得任何反壟斷避風港或政府核可就執行。 第四節「寫下速度就是協議限產,所以沒人寫」這個機制錯,沒人寫的原因另有其事。

4. OpenAI 公布「非 Astra」那一類的組成,而它不含任何接近前沿的模型。第二節「被挪過去的算力外面讀不到」這一點,對 OpenAI 就不成立。

5. 第一份評測員公開報告出現,而且裡面有算力分配的數字。 這不推翻本篇,而是本篇預期會發生的事;若它出現而分母是單一模型線,本篇第二節的警告就用得上。